《我星归来傲九霄》全文章节凌光,洪钧小说免费阅读

小说:我星归来傲九霄

小说:玄幻

作者:齐东野语

简介:本是上天境混元天族太孙,因胎生之罪导致天族浩劫,被罚没天籍,幽囚下天境穷桑西荒原八千年。\n八千年后,与冲破封印的父神联手逆天而上,与天族众神再次拉开爱恨情仇,当年真相似乎近在眼前。\n当错综复杂的纠葛被六界动荡打破…众神一次次轮回历劫…\n在神、仙、魔、妖、人、冥六界的徘徊之中,什么才是世界的“真相”?

角色:凌光,洪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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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星归来傲九霄》第1章 天之西境 千古罪神免费阅读

混元太初后,九天开两重。

一重上天境,乃是天族世居的混元天宫,二重下天境,则有东、南、西、北、中北、中南六境,其中西境穷桑大陆,乃是这六境中最荒芜凄凉的地方。

穷桑主陆——西荒原上,更是没有任何生灵能够存活,任何神力在这里也都会被禁锢。

这里没有飞禽,亦无走兽,且寸草不生,看起来几乎和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关系。

对,是看起来!

谁也想不到这原上唯一的一座城池——七杀城内,正软禁着当今天帝的嫡长孙——苍流。

七杀城外飞沙走石,天地旋风日夜不歇,如今已整整狂号了八千年。

城外另有九千九百九十九名天兵把守,八千年来日夜交替,从未离去。

这里隶属天境,名义上与其他五境的地位相同,但事实上根本就是被整个天境抛弃的一片禁地。

“自己跳吧,我不想动手,别让我为难。”姐姐凌光的语气比九重寒冰还要再冷一分。

“阿姐,我没有闯祸,为什么要跳?”彼时的苍流只有一千两百岁,连世事都还不能完全理解。

他只知道身为天族,只要跳下了谪天窟,就会自动丧失天族身份,被降为普通散神。

他是天帝嫡长孙,若从这里下去,就相当于永生永世不得再入上天境。

不仅从此与这天地间最至尊的乾坤帝位永远无缘,他和天族也将再无半点关系。

可当他仰起头时,碰上的却是胞姐凌光那如同冰锥一般凌厉的眼神。

“宣诏官,把祖君的天诏再给他念一遍。“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凌光没有再看苍流一眼,只撇过头看向别处,她的语调里一如既往捕捉不到一丝一毫的温度。

“天孙苍流,命星白虎,胎生凶煞,致天族历劫一千两百年。虽天命不佑,然念尔乃天家血脉、年岁尚浅,故为顺昭昭天道,今罚没尔天籍,堕去神光,幽禁穷桑西荒原,永不得入上天境。”

天诏用语虽然晦涩,但苍流也能大概明白,还是因为他那与生俱来的凶煞命格给天族带来了麻烦,所以才要被逐出天族。

他张了张嘴,却又觉得无从辩解,来不及说什么,就感觉后背被人狠狠推了一把,整个身子直接摔进了谪天窟。

下谪天窟就是一瞬间,身体马上被无尽的黑暗吞噬。

苍流只能感觉身体在极速下坠,谪天窟的那个泛着上天境亮光的口,也很快就从他的眼中极速缩小,直至不见。

无助的失重感令苍流倍感绝望,周遭却没有任何可以供他攀或抓的东西。

苍流感觉身体里的神力在急速流失,也感觉到骨子里的血脉之力正如同一只被肆意抽丝的茧,逐渐消亡。

周遭的一切皆是虚无,没有声音、没有光亮、没有实物,什么都没有……

只有下坠、下坠、不断地下坠……以及所有天赐之力被抽取、分解、一丝丝被抽干。

“阿姐——!我没有错!我没有错!阿姐!——”

苍流又一次从梦中叫喊着醒来,额上冷汗涔涔。

“呵,又是这个该死的梦……“苍流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梦到当年被逐出天族的场景了。

如今的苍流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只有一千多岁的小毛孩了,今年,他刚好九千两百岁,身姿也和同龄的其他少年神仙一样威武挺拔,初具了神之风骨,不过被囚禁在这儿八千年来,他再也没有见过任何神仙。

因为这八千年来,从来没有一位天神来看过他,包括他曾经的那些天族血亲。

苍流缓过神来,感觉后背湿冷一片,伸手摸了摸,才发现冷汗已经浸透了里衣。

他定了定神,长舒一口气,这才坐了起来。

如今的他,名义上是天境的西境之主,可谁都知道西境只有一座七杀城,且是神力禁锢之地。七杀城里只有一些被抽去神识的神奴、神仆以及一些因为有罪被贬黜的地精,和别族的低阶俘虏。

除此之外,就是荒漠和秃塬,几乎什么也没有。

而苍流的神力和血脉之力当年几乎都被谪天窟剥夺殆尽,仅仅残存的一息神仙本体之力也始终被这片土地封禁着。

在这里,他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罪人,空有一个天族为了名声而勉强给他的真君头衔罢了。

神之爵位共分三等八级,真君乃是第三等第八级,再往下可就是大把大把籍籍无名的散神了,可见天族有多不待见他苍流。

哦,除此之外,他还有一群没有六识的神仆。

作为天帝嫡长孙,他本应是天族的继承人。

可因为他的降生,引发了整个天族最大的浩劫;因为他,天族内战打了整整一千两百年;因为他,父神洪钧身上封印了三十六万年的穷奇封印被点破……

“难道就因为我的真身是白虎吗?……命带凶煞,刑克血亲,运主兵伐……所以这些一切关于凶、煞、恶的词都要扣到我的身上?……呵,我苍流不认,永远都不会认!”

这些话苍流在心里无声呐喊过无数次,然而这些命运的戏弄,却只能让他越想越心烦,烦躁中苍流一脚蹬开了床榻边立着的烛台架。

屋内有动静,门外站着的四个神仆听到动静就立刻进来了。

虽然在天界他不受待见,可在在七杀城里,他还是君。

坐拥三百神仆,只是可惜的是,这些伺候他的神仆早都被天帝抽走了六识。

虽然看起来和普通的神仆无异,但事实上他们是无感无知的,只会对发生的事实作出本能反应,并不具备思考的能力,如同提线木偶一般。

这些神仆看到任何景象内心都不会有任何反应,他们只会根据主人的指令产生一个动作。

他们有口无心,所以更不会交谈。

苍流把腿耷拉到床边,就像往常无聊的时候一样,随意对着一个神仆勾了勾手指。

苍流:“你问我:你是谁?”

神仆:“你是谁?”

苍流:“我是苍流,天帝的嫡长孙,西境穷桑大陆的主君。”

神仆……无反应。

苍流眼中的光渐渐黯淡了下去,心里原本空唠唠的那一块儿地方也更加空虚了,哪怕是扔进一块儿石头,恐怕也不会激起任何波澜:“……给本君更衣。”

神仆们听令顺从地过来有序地伺候苍流梳洗穿衣。

苍流控制不了他们的心智,因为他们本就没有心智。

他也曾经试过几次,但这些神仆一次只能接收一个指令,所以一切都是徒劳的。

无感无知就不会被操控,不会受人摆布,就不会有神仆成为他的心腹,所以他苍流就永远都是无依无靠的孤家寡人一个!

呵呵,真是天帝的杰作,也只有他能防范的这么绝!想起天帝祖父,苍流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,有恨、有怨、有不解,也有不甘和不情愿,却也有着仅存的一丝期盼。

他已无依无靠,却依旧残存着一丝重回上天境的执念……

“退下吧。”然而现在的他,只能木然地接受着眼前无趣的一切。

“诺。”一个神仆居然答话了!

苍流先是一怔,不过他很快就识破了这个所谓的“神仆”。

另外三个真的神仆因为无知无觉,早已悄然退下。

苍流歪着身子,终于咧开嘴笑了笑,他歪着脑袋拍了拍自己的床榻:“我竟不知我的神仆还会答话?宝贝儿~还不快过来!”

“咳!我本来装的那么好,哪成想最后一步给露馅儿了,谁让我家的仆人退下时都这么喊,我都习惯了。”

只见那“神仆”摇身现出了原身:是个个子高挑,皮肤嫩白的俊美少年,长相异常秀气,若是换一身女人打扮,恐怕也是沉鱼落雁之姿。

只不过,这少年有一对比鲜血还红的瞳孔,两眼的眉心间似是有一枚镶嵌着金边的血滴烙印,显然是个魔族中人,也不是别人,正是魔族魔君的幼子——烈夜。

“你好久没来找我玩儿了,这八千年来,也就你能陪我说说话,你倒还一味地躲懒。”苍流一边抱怨着,一边把烈夜拉到身边坐下。

“嘿,你且不说你这下天境的地连的可是我魔界的天,我来一次要费多大的劲儿才能上来啊,耗不少力气呢,何况前几日我父君看的紧,我实在没法偷偷跑上来。”烈夜随手捏起桌上的一颗果子毫不客气啃了起来。

“那今日你父君怎么肯放过你了?”

“他自然是忙他的大事儿去了,而且说来还与你有关,若这次成了,你真的就能自由了……”烈夜嘴里嚼着果子,含含糊糊嘟囔了一句。

“与我有关?魔族能有什么大好事儿跟我相关?”苍流虽然语气漫不经心,可眼中闪出的光却骗不过烈夜。

烈夜看见苍流这幅样子,于是便故意卖起了关子,大大咧咧往身后的榻上一躺:“来,给小爷我松松筋骨,小爷舒服了就告诉你~”

苍流才不吃这套,即刻抡起枕头就砸了过来:“还松松筋骨,我看你是皮痒了!”

二人很快扭打成一团,抱在一起厮打的不可开交。

烈夜毕竟年岁小,身高力气都不占优势,他虽修为比苍流高许多,可不借助魔力很难推开苍流,而这西苍原几乎禁锢任何力量,他方才变身用的小法术已是施展魔力的极限了,很难再施展出打斗的魔力。

“好哥哥,你放开我,我告诉你。”烈夜小脸儿拧巴在一起,心想他娘的再过几千年老子就能长的和你一样高了,到时候不信还收拾不了你!想归想,但脸上还是一脸求饶的样子。

苍流一脸坏笑:“叫爹!叫了我就松开你!”

烈夜好不容易辛苦来一趟,如今却还被压制,心里一下子就不乐意了,小脸儿委屈的像只小猫,那眼泪就在眼眶里几乎马上就涌出来了。

苍流一看自己有点儿过火,自觉没什么意思,只好没皮没脸地松开了烈夜:“好了,别生气啊,男子汉大丈夫,亏你还是魔族皇子,怎么娘里娘气的……”

“皇子怎么了?你还是天孙呢!在这破地方不照样什么也干不了?!……”天孙二字一出,烈夜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。

身份是苍流心里最大的隐痛,提起天族,就是触他的逆鳞。

果然回头看去,苍流已经一脸冰霜地坐在那里了。

“得得得,好哥哥,我错了,我跟你说正事儿,我跟你说还不行嘛。”烈夜被吓了一跳,连忙拽着苍流的衣袖求饶,想赶紧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。

苍流虽然余怒未消,但又觉得还是正事儿要紧,于是只冷冷看了烈夜一眼,也不再多说什么。

“嘿嘿,你可知穷桑树就要结果了?!”烈夜故意咋咋唬唬的,这是他犯错后一贯哄对方的伎俩,屡试不爽。

毕竟他性格这么好,长得又好看,鲜少有不卖他面子的。

穷桑树长在西境天地的尽头,一万年才结一果,谁吃了这个穷桑果,天老了他都不会老。

“知道,可是……这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苍流挑起一边儿的眉毛怔怔地望着烈夜。

“哎呀你傻呀!我听我父君说,每逢穷桑树万年结果之日,就是虚妄州与天地交界处神力结界最弱的时候……”

“你是说?”苍流已经猜到了些许苗头,心里咯噔一下,他的父神洪钧是天地间唯一被封印在虚妄州的神。

“哎呀,你父神准备打回天界了!”

“怎么可能?!就凭他?一介被封印在虚妄州的区区殒神?!”

倒不是苍流小看自己的父神洪钧,若不是贵为天族太子的父神当年太过牛掰,也不至于跟整个天族对抗了一千两百年,还把自己的两个亲叔叔打的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元气。

只是洪钧大战败北后就被褫夺了一切封号和神力,天帝亲手将他推下了斩神台,更与天后二人合力将其封印在了虚妄州。

洪钧也就是在那以后沦落为天地间唯一的一位殒神,所谓殒神,比苍流这个堕神还要不堪,不仅神力修为全被收回,而且只能以原形示人。

一位天神一旦被打为殒神,那他既不是神,也不是魔,更不是妖、人、仙、鬼等具象的存在,是一种被六界抛弃了的怪物。

“嘿,瞧你这话说的,你父神好歹当年也是天帝嫡长子、天族太子,混沌初开之后凝聚天地神华的第一自然元胎,要不然怎么能生出你姐那只朱雀和你这只白虎呢?你们的真身原形可都不是凡品。”

说起姐姐,苍流眉头又一紧。

他又回想起那个梦,他还能依稀记得当初被姐姐一把推下谪天窟时,姐姐眼里的那股冷漠和居高临下的鄙夷。

那感觉就像一把冰做的锥子插进心脏,冰融化了,寒气和伤疤却永远留在了那里。

“哎,你别说,你跟你姐一母同胞,凭什么她就贵为天族公主,呼风唤雨穿梭天地间,独掌南境朱炎大陆,不仅监管仙界,在南桐川天天快活,还能住在上天境,就好像当初谋反的天族太子不是她亲爹一样……”

“别说了!……”苍流只感觉心脏又被冰锥扎的死死的。

烈夜慌忙住了嘴,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:“瞧我这破嘴,咱不提那只老鸟了。那个,话说你爹啊,他现在虽然被封印在虚妄州里,可是我爹也不是吃素的呀,我爹这魔界至尊可不是浪得虚名,只要他俩一联手,这事儿能有多难办?你爹一出来,肯定先来找你呀,是不是?……”

烈夜一边夸着爹,一边往苍流跟前凑了凑:“我那日路过我爹的书房,听到他和手下说虚妄州的事情,我就顺便听了一耳朵,我那时才知道,原来我爹和你爹几十万年以前就认识了……”

苍流支着脑袋听着烈夜在耳边嗡嗡嗡,脑子里却开始盘算其他事了。

父神洪钧……苍流几乎已经记不起他的样子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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