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暴君宠后:本宫基建天下无敌》全文章节张世伯,寒宁小说免费阅读

小说:暴君宠后:本宫基建天下无敌

小说:古代言情-智力

作者:鱼玄

简介:寒宁是落魄贵族嫡女,被迫替公主和亲塞外暴君,结果却惨遭背叛,家破人亡。谁也没想到,传说中茹毛饮血的暴君宠妻如命,对她视若珍宝。绝境中,她涅槃重生,娇小姐蜕变为草原霸气皇后,在蛮荒之地大搞基建,造福百姓!在她的带领下,蛮夷部落终成铁蹄帝国,华丽复仇,统一天下!\nCP:外表阴冷内心火热的塞外霸主 X 外表淑女内心坚韧的智慧皇后

角色:张世伯,寒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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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暴君宠后:本宫基建天下无敌》第1章 天下为丧免费阅读

正值夏日午间,夏蝉嘶吼得厉害,趴在枝头上叫嚣个不停。

今日京城的街道上人出奇地多,行走的方向也出奇地一致。大家均是身穿简朴的素服布衣,朝着西面走去,面有忧色,神情凝重。

这样奇怪的街景,任谁看了都会心生诡异之感。

“你听说了吗?张少府今日在西楼外抄斩……”一个背着竹篮子的中年男子,在人群中一边走一边对旁边之人说道。

“怎么没听说?谁不知道张少府是好官呐!”旁边穿着米色布衣的男子压低了声音,可语气中仍然难掩愤怒,“听说是上面那位又要修建高台供其玩乐,要耗费大量钱财,张少府当庭以死劝谏,这才丢了性命,真是……”

“哎呀,你小声点。”背竹篮子的赶紧拦住朋友,可是自己却也颇为伤感地说道,“告示已经出来了,又要抓数百壮丁做苦役,今年的赋税也更重了,真不知日后怎么活……”

米色布衣的男子抹了一把额头的汗,眼神悲切:“事已至此,我等平民能做甚?”

“算啦,莫说这些了。”背竹篮子的男子安慰道,“咱们先到那西楼外,送张少府一程吧,叫他知道咱们老百姓心里有他,也叫他黄泉路上不至于寒了心。”

两人互相说着话,很快便走向了远处。

像这样的人,在成群结队的百姓之间,并不算少数。大家自发地去西楼送行,一半是为了张少府,一半是为了自己。

朝廷征发徭役,下一个累得送了命的,只怕就是自己了。

一辆破旧的马车混在人群中,和其余那些远道前来相送的人混于一处,倒不怎么显眼。

马车之中,并排坐着一长一幼两位女子。

年幼些的也就大约十一二岁上下,犹如刚出窝的雏鸟一般,碧眼清澈,神色灵动。

而年长些的则约有十六七岁,容貌虽不似妹妹那样俊俏脱凡,但一双眸子如含星月,灼灼似有其神。

且此女举止甚为端庄,虽未着华服,可举手投足之间仍能瞧出高门风范,叫人不敢小觑。

两人也如街上之人一般,身着朴素布衣,可见也是前来为冤死的张少府送行的。

“阿姐,我们真的救不了张世伯了吗?”年幼的少女开口问道。

寒宁看着眉头紧皱的妹妹,心中也不是滋味。

张世伯身为少府,主管财政,本就该与皇上言明利弊,可皇上却不论青红皂白,直接就把人给抓了。

自己父亲与一些忠臣联名上谏,竟然全部被抓,无一幸免!

无论是自己的父亲还是张世伯,皆是官居九卿,已是位高权重,尚且还落得如此下场,其余大臣更不敢言语,朝野内外如今是人人惶恐,生怕这火烧到自己身上。

寒宁奔走数日,还未能找到门路救自己的父亲出来,正惶恐之中,就传来了张少府问斩的消息。

这才不足半月啊!还未到秋后,竟已下旨将人斩杀于街市!

寒宁心中又惊又怕,担心父亲和其余大臣也会有性命之忧,此时已是心力交瘁。

“静因,这事我们无能为力。”寒宁对妹妹摇摇头,神色哀婉,“你可知……”

话到了嘴边,寒宁又咽下去了。

父亲被捕这事,她没告诉妹妹,幼妹年纪还太小,只怕会惶恐不安。且妹妹静因性如烈火,知道太多又容易惹出事端。

就算是出于对妹妹的爱护,寒宁也不希望她掺和其中,那样清澈的眼睛,与亡母太像了,她怎么也不忍心将其玷污。

“可是张世伯明明是冤枉的啊!”静因不知道这些,只是觉得愤怒异常,“不行,我要去法场喊冤!咱们政国有律法的,若是百姓联名伸冤,超过万众,便可再审!”

说着,她便要起身下车。

眼看着妹妹就要冲出去,寒宁终于慌了神,赶紧伸手一把将她扯回到座位上:“你干什么?!”

“我要去帮张世伯!”静因脾气倔,梗着脖子说道。

寒宁虎着脸说道:“好,你去!到时候咱们姜家全族给你陪葬,我就第一个死在你身边,你可满意?”

静因被唬住了,小脸煞白,眼眶也红了:“阿姐,我……”

“你以为这还是从前的政国吗?”寒宁神情严肃地呵斥道,“因儿,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你若是送了命,只怕此后无人再替张世伯伸冤了。”

静因虽然冲动,但一向听姐姐的话,只能不甘心地坐下来,难过地耷拉着头:“我不想看着张世伯死……他还答应会送话本给我的……”

寒宁安抚性地拍了拍妹妹的背,心中愈发难过了。

尽管做足心理准备,但当寒宁见到张少府的时候,还是和所有前来送行的人一样,忍不住发出惊呼。

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!

那样蓬头垢面、血肉模糊的样子,让寒宁几乎没办法认出他来。明明上个月他来家中之时还一副文生君子模样,短短数日,竟被磋磨至此……

她第一反应,就是立刻用手捂住了妹妹的眼睛。

不消几秒,她便感觉到手掌中有温热、湿润的感觉,静因哭了。

从小养在闺中,这是静因第一次见识到朝廷的腥风血雨。寒宁感觉到幼妹的身体在剧烈地抖动着,泪水也哗哗地往下淌。

她叫惜影、怜竹两位贴身侍婢照顾妹妹,自己则用荷包中一早装好的香灰在脸上抹了两把,才悄悄掀开车帘,继续强忍悲痛观瞧。

之所以这么做,是因为这是寒宁唯一可以获得牢中信息的办法了。

早些年,父亲因觉朝廷事态不妙,便与她约定,若是一旦出了意外,定会想方设法传递一些简单的信号出来,让她依计行事。

这几日,她把可能有机会获取信号的地方都去了个遍,但仍是什么都没有。父亲此番下了天牢,看守的人员是皇上的人,消息是一丁点都没传出来。

寒宁无法,只得碰运气到法场来碰碰运气,看看这位张世伯能否带出一丝消息来。

她盯着那低垂的头许久,可对方仍旧什么动作也没有……

监斩官扔了签,刽子手的大刀也已经举起来了,寒宁的心彻底凉了下去。

“走……走啊!”

突然,一声暴喝从台上响起!

跪在刑场上的张少府似乎是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,扯着嗓子呼喊而出。

刽子手被晃了一下子,但很快恢复正常,随即沉默着行了刑。

寂静中,只听见一声碎裂的声音。

紧接着,寒宁听到人群里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,以及声声呜咽。

百姓中开始有人哭了起来,很快的,那些破碎的啜泣便连成了一片。

可没有人敢高声大哭,就像他们也不敢穿真正的丧服来送行一样。

压抑的哭声比痛哭流涕来得锥心,寒宁跌回轿子里,一颗心直直地坠入了冰冷彻骨的深渊。

那句“走啊”,是张世伯对她说的最后的话……

此事竟已无解到这般地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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